若是需要大量铜料铸造兵器或其他器物,直接去购买铜锭、铜材不是更划算?
兑换成铸造好的铜钱,明显是亏本买卖。
他一时想不明白,但既然是父亲的安排,照做便是,当即点头道:“我歇息片刻便动身。”
当即吩咐下人去牙行雇佣脚夫和车辆。
待一切安排妥当,装货完毕后,陈守恒才押着那几十个大木箱,返回灵溪。
押运着巨量铜钱,车队行进速度缓慢,原本快马只需一日的路程,车队足足走了三日。
回到灵溪陈府老宅,已是第四日的午后。
因明日便是七月十五中元节,陈立一早便带着陈氏族人,前往陈家祖坟祭扫。
家中颇为冷清,陈守恒指挥着脚夫们,将一口口沉重的箱子抬进库房。
清点完毕,脚夫离开。
准备去寻妻子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廊下传来:“守恒?你怎么回来了?”
却是宋滢得了仆役禀报,从织造坊匆匆赶来。
陈守恒解释:“娘,儿子记挂书薇,便提前向武院告假,回来了。”
他说着话,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母亲身上。
然而,就在这一瞥之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奇经八脉,通畅无阻。
三百六十五处穴窍,光华隐隐,与经脉气息勾连往复,自成循环。
这分明是灵境第二关,玄窍关的征兆。
怎么可能?!
这还是自己母亲吗?
陈守恒心中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神识。
他离家才多久?
三月中旬赴贺牛武院,如今不过七月中旬,满打满算,仅仅四个月。
母亲的修行情况,他自然是知道一二的。
前些年一直进度极其缓慢,连内气都未能成功感应,气境的门槛都未曾真正踏入。
在他离家前,母亲身上绝无半分修炼有成的痕迹。
短短四个月,修炼到灵境二关的玄窍关?!
简直是天方夜谭。
即便是那些传说中的天纵奇才,服用顶级药膳,有名师倾力指点,也未必能有如此骇人的进境。
若是修炼都能这般轻易快速,那自己这十多年来的苦练,又算是什么?岂不是全都活到猪身上去了?
陈守恒呆立原地,脑中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