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刁难,后来见陈守恒与周书薇双双突破至神堂宗师,赵元宏又明显偏向陈家,便惶恐不已,主动找到赵元宏表示投效,愿为驱使以赎前罪。
陈立便将其也作为一颗暗子埋下。
“辛苦了。”
陈立淡淡说了一句,目光最终落在了气息虚弱、但眼神复杂的洛平渊身上:“洛县令,好久不见。”
洛平渊深吸一口气,对着陈立深深一揖,言辞恳切:“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平渊没齿难忘,必倾力厚报。”
陈立问道:“洛县令此刻武功已废,形同常人,不知打算如何厚报陈某?”
洛平渊一怔,显然没料到陈立如此直接。
他沉吟片刻,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决然:“前辈,恕在下直言,陈家之事,我也多有猜测,陈家如今最大的困境,并非眼下两人,而在朝廷。只要朝廷不罢休,那对陈家的调查,就会无休无止……”
他看着陈立毫无变化的神色,继续道:“平渊不才,或有一计,若成,或可助陈家从此旋涡中脱身,至少,可将焦点暂时从陈家身上移开。”
“说。”
洛平渊的目光转向地上昏迷的高长禾和参水猿,眼中射出刻骨的怨毒和恨意:“我乃朝廷七品命官,镜山县令。按朝廷律令,非通敌叛国、弃城失地等十恶不赦之大罪,即便英国公手持王命旗牌,亦无权对我动用私刑,更遑论废我修为,秘密囚禁。高长禾两人此举,已是践踏国法。”
他看向陈立,目光灼灼:“前辈若愿将这二人交于我。平渊愿以此残躯,亲赴京都,敲登闻鼓,告御状,将其罪孽,直达天听!”
陈立摇头道:“此二人,不能给你。此路,你可一试,但九死一生。”
洛平渊洒然一笑:“一身修为被废,前路已断,这仇,却是要报的。哪怕一死!”
陈立哼道:“说点实际的,蒋家抢我绸缎铺,伤我门客,洛县令打算如何赔偿?”
洛平渊愕然,苦笑道:“平渊会尽快将赔偿送来。”
……
官道之上,一辆马车颠簸前行。
高长禾的意识,如同从万丈深渊中艰难地浮起。
脑袋传来的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颅内搅动,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视力。
一阵强烈的恍惚感笼罩着他。
我……我没死?!
陈立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