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故简要告知,道:“星君,郡城突发变故,下官必须即刻返回溧阳主持大局。镜山这边要暂劳星君坐镇……”
他话未说完,参水猿却开口打断了他:“我,亦去。”
高长禾一愣,有些错愕地看向参水猿。
他本以为参水猿会坚持留在镜山追查陈家,没想到对方竟也要同返郡城。
但转念一想,高长禾便明白了。
镜山的布局已被彻底打乱,再待下去,一时间也难找到突破口。
而郡城遇袭,同样重要,对方同去调查也顺理成章,或许还能找到其他线索。
高长禾点头应下:“有星君同行,自是稳妥。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
他心知郡城事态紧急,不敢耽搁。
匆匆返回住处,简单收拾了随身行李,当即出门,唤来候在县衙之外的李星河,吩咐道:“速去安排车马和文书,要快。杜如年,随本官来。”
“是!大人!”
两人连忙领命。
而后,高长禾便带着杜如山朝着县衙大牢深处走去。
无论如何,洛平渊不能留在镜山。
此人牵扯甚多,若自己与星君离去,留他在此,无异于将把柄送入他人之手,太过凶险。
镜山县衙大牢深处。
最里一间以厚重青石垒砌、铁门紧锁的牢房,是专门用来关押武者的牢房。
此刻,镜山县令洛平渊,便被囚于此。
与寻常囚犯不同,洛平渊身上并无镣铐,衣衫也算整洁,显然并未受到寻常的虐待。
但他丹田气海已被废去,一身苦修多年的修为付诸东流,此刻与寻常书生无异。
铁门被打开。
高长禾的身影出现在牢门口。
洛平渊抬起头,浑浊的目光死死盯住高长禾,带着恨意。
高长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懒得做口舌之争。
他只一挥手,对身后的杜如年吩咐道:“绑了,带走。”
“是。”
杜如年应声上前,取出牛皮筋,手法熟练地将洛平渊双手反剪,捆了个结结实实。
洛平渊一声不吭,任由摆布。
一行人迅速出了大牢。
李星河已备好一辆马车等候在衙门外。
高长禾将洛平渊塞进车厢,自己与参水猿也先后登车。
李、杜两人则坐在车辕上,负责赶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