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此处,高长禾目光灼灼地看向陈立:“商路初开,西天各国对丝绸这等奢侈物的需求,何等海量?这头一桶金,必然是利润最是丰厚的。朝廷焉能不急?加之近年来,江州地界接连发生刺杀朝廷命官的重案,局势动荡,这才有了我等之事。”
陈立直接点破:“所以,高郡守也想从中分一杯羹?”
“陈家主慧眼如炬。”
高长禾被道破心思,非但不恼,反而大方承认:“陈家主也当知我等修行之人,能攀至今日境界,哪个背后不是举族托举,海量资源堆砌?
不瞒家主,高某此番能谋得这溧阳郡守之位,上下打点、运作,所耗费的黄金,便不下数千两之巨。
故而,高某才一再言明,陈家主不必对高某过于戒备。说白了,高某来溧阳,只是为资源,为大道!
至于地方上的陈年旧怨,只要不碍着高某的前程与财路,我绝无兴趣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