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听你的。”
见妻子答应,陈立也不拖延,便将正财功法和龙凤和鸣御天真功的口诀传给了她。
但事情却并未如陈立预想的那般顺利。
宋滢能模糊地感觉到背后有一股温热的暖流注入,但当她试图依照法门,用意念去捕捉、引导这丝暖流时,却感觉如同水中捞月,虚无缥缈,根本无从着力。
那暖流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在她经脉中缓缓扩散,最终变得微不可察,难以凝聚。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宋滢便已感到精神疲惫,不得不睁开双眼:“夫君,我实在感应不清,更不知该如何炼化……”
“无妨,此事急不得。你初次接触此气,感应不到实属正常。”
陈立眼中若有所思,陷入了沉思。
此次尝试,却也让他更加清晰地看到了正财功法的一个巨大缺陷。
秦亦蓉本身是灵境修为,奇经八脉早已打通,且感应与操控内气的经验极为丰富,故而能迅速上手。
而妻子宋滢,于武道而言,根基几乎等同于无,连最基础的气感都未曾真正拥有过。
确实无法感应并操控财气?
这也就意味着,即便有自己辅助,正财功法的入门,对修炼者的根基要求,远比五谷蕴灵诀这类功法要高。
不对!
陈立很快便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这门功法,看似走了捷径,但实则是空中楼阁。
普通人根本修炼不了。
该如何解决?
陈立不由得想起了天香真经与七杀心经。
它们是如何解决这入门之困的?
正当陈立准备去寻秦亦蓉询问之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两名汉子抬着一副担架,冲进院子,径直来到正堂门外。
担架上躺着一人,混身血迹斑斑,衣衫破碎,正是钱来宝。
“家主……家主!”
钱来宝见到站在堂内的陈立,挣扎着想抬起头,牵动了伤势,疼得龇牙咧嘴,混着脸上的血污,显得凄惨无比:“您要为我做主啊!”
陈立神识扫过钱来宝全身,发现他双臂、双腿骨骼皆有多处碎裂,内腑也受了震荡,伤势极重,若非其本身有灵境修为底子撑着,恐怕早已亡故。
“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样?”
陈立示意仆役将担架放下。
钱来宝躺在担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