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日后还有谁敢与我等合作?生意还怎么做?”
“哼!”
误杀堂主一拍身旁的船板:“那就救!磨磨唧唧,瞻前顾后,像个娘们。再这么下去,七杀会干脆改名叫龟男会算了。不就是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吗?老子就不信,弄不死他。”
话音未落,一个苍老、沙哑,却带着戾气与戏谑的怪笑声,陡然在江面上空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桀桀桀……无极说得对。七杀会,改名叫龟男会吧!”
声音不大,却震得小船微微一晃,船舱内六位堂主脸色剧变,霍然起身。
一道佝偻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船头。
来者是一位看起来约莫六七十岁的老者,满头白发稀疏凌乱,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
他身形干瘦,背微微驼着,但站在那里,却仿佛一座亘古存在的魔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弟子拜见师尊!”
六位堂主齐刷刷地跪在船板上。
来人,正是凶名震慑江湖数十载的魔道巨擘,七杀老祖。
“人家都把屎拉到咱们头顶上了,你们这几个不成器的东西,还在这儿瞻前顾后,算计得失?”
他干枯的手指逐个点过几人:“老子记得,你们几个当年可个个都是敢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天王老子也敢捅一刀的杀神。怎么?如今境界高了,位子稳了,一个个反倒变得惜命怕事,胆子比针眼还小了?”
他猛地踏前一步,虽身形佝偻矮小,却有一股恐怖煞气弥漫,充斥整个船舱,压得众人几乎喘不过气。
“随云!”
七杀老祖盯着谋杀堂主,声音斩钉截铁:“将人引去靠山石壁。”
他咧开嘴,露出稀疏焦黄的牙齿,发出令人骨髓发冷的“桀桀”怪笑。
“老子倒要亲眼瞧瞧,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敢把爪子伸到老夫的七杀会头上。老子要拿他的头骨,来当酒壶!”
“谨遵师尊法旨。”
六人齐声应诺。
江风更疾,细雪纷飞。
……
腊月二十四,年关将近。
寒风卷着雪沫,在冷清的街巷间穿梭,发出呜呜的声响。
客栈后院。
陈立蹲在青石井栏边,面前放着一块磨刀石,手中握着一柄杀猪刀,正不紧不慢地、有节奏地来回打磨着。
周身丈许之地,地面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