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问道:“赵大人,你将如此机密之事和盘托出……究竟是何用意?”
“用意?陈解元是聪明人,何必明知故问?”
赵元宏声音低沉:“周都督暴毙,一位四品的封疆大吏、归元境大宗师,在溧阳死于非命。再加上之前何郡守、镇抚司三位千总之死,这接连发生的杀官大案,朝廷岂会善罢甘休?这江州,这溧阳,马上就要变成风暴眼,再无宁日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守恒:“而周都督此行的目标,正是陈家。此事若上报,无论真相如何,陈家都首当其冲。陈解元虽有功名在身,是武举解元,地方官员或许不敢轻易动你。
但若朝廷派下钦差,甚至动用镇抚司、大军压境,到了那时,可没人会顾忌你这功名,也没人会听你辩解。抓进诏狱,何求不得?就算陈家真的与这些事无关,阖家上下,又有几人能活着走出诏狱?”
“赵大人这是在威胁我陈家?”
陈守恒眼中寒意更甚。
“不是威胁。只是陈述事实。”
赵元宏断然道:“赵某此来,是求合作,既是给陈家,也是给我自己,求一条生路。只要陈解元愿意与赵某合作,赵某有办法,能将陈家从这必死之局中,摘出去。”
周书薇此时已恢复了几分冷静,反问道,“赵郡守此言,莫非是怀疑我陈家与周都督之死有关?都督乃是大宗师,我陈家何德何能?”
“陈夫人误会了,赵某绝无此意。赵某,只求一条生路。”
赵元宏摇头:“周都督亲临溧阳之事,具体内情只有赵某清楚。原本,我打算将昨夜都督与算盘老者交手受伤之事,与何郡守之女联系起来,就说是其师门为报复何明允之死而来,周都督不幸被卷入其中……但今日听曹夫人提起阿芙蓉旧案……我却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陈守恒目光一凝:“什么主意?”
赵元宏眼中精光一闪:“陈解元可知,当年隐皇堡私下贩卖阿芙蓉,在江州官场并非绝密。天剑派接手后,也未必干净。如今,天剑派高手折损,何明允、周伯安接连身死,再加上昨夜出现的、很可能与当年阿芙蓉案有关的算盘老者……
只要我们稍加引导,将这几桩血案,全部归咎于昔年阿芙蓉案余孽的报复与灭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朝廷的视线,自然会从溧阳、从陈家身上移开,转而全力追查那些余孽。”
陈守恒听完赵元宏这大胆的计划,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仔细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