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铺等无法计数的庞大家业。
其规模之巨,堪称国朝立国以来数得着的大案要案,余波至今未平。
赵元宏更是清楚地知道,后来天剑派之所以能说服朝廷,对猪皇的隐皇堡动手,所用的核心借口,便是隐皇堡依旧在贩卖阿芙蓉,并且找到了其账册,这才获得了朝廷的默许甚至支持。
想到这里,赵元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向坐在主位、面色平静的陈守恒。
莫非……我之前的判断错了?
那算盘老者,根本就不是陈家的靠山?
还是说……陈家本身,就与当年的隐皇堡,甚或是十八年前那些被剿灭的云州世家,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
但这个念头刚起,又被他迅速否定。
他仔细回想,当年被剿灭的家族里,并没有陈姓。
而这陈家是溧阳本地之家,其族谱赵元宏早就查过,与云州似乎八竿子打不着。
他今日前来,本是认定那算盘老者与陈家关系匪浅,甚至可能就是陈家的底牌。
打算放低姿态,化解仇怨,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
可若按曹丹晨所言,那老者是十八年前阿芙蓉案的余孽,与云州土司、与那些覆灭的世家有关。
但这反而让他更加困惑,如同坠入云里雾里。
算盘老者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溧阳?
又为何会找上与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周伯安和自己?
隐皇堡之事,他自己根本未曾参与,按理说,他与那老者,应是风马牛不相及才对。
不对,这其中,绝对还有自己完全不知道的隐情。
种种疑问,让赵元宏心乱如麻。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悸,追问道:“曹夫人,关于这位前辈的具体身份,比如名号、相貌特征,或者当年在云州商会中的具体职司,您可还知道更多细节?”
曹丹晨轻轻摇头:“赵大人太高看妾身了。这些陈年旧事,妾身也是道听途说,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方才所言,已是尽数告知,更多的,实在是不清楚了。”
赵元宏心中暗骂一声狡猾。
这曹丹晨绝对还知晓什么,却不肯尽言。
曹丹晨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望向赵元宏,开口问道:“赵大人,周都督昨夜,似乎受了些伤?都督亲临溧阳,我等还未曾拜见。不知都督伤势如何?若方便,可否请赵大人代为引荐,也好让我等探望问候。”
赵元宏面上肌肉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