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诸东流,前途尽毁。
这钱,拿着烫手!
“退回去?”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把金子退给陈家,表明自己无意与之为敌,至少留个转圜的余地?
可这念头刚起,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周伯安就坐镇在这溧阳,虎视眈眈地盯着陈家,也盯着自己。
在这种关键时刻,做出这等首鼠两端、暗中向陈家示好的举动,一旦被周伯安察觉,那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左右为难,如坐针毡!
这让他心中越发焦灼难安。
赵元宏终究是按捺不住,寻了个由头去求见周伯安,将陈家的反应和自己的担忧,小心翼翼地说了。
周伯安抬眼看着赵元宏,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淡淡道:“等。”
“等?”
赵元宏不解。
“越是风平浪静,底下越是暗流汹涌。”
周伯安抬起眼皮,目光锐利:“陈家越是表现得若无其事,越说明他们有所图谋,而且所图非小。这是在跟我们比耐心。看谁先沉不住气,先露出破绽。沉住气,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
从周伯安处出来,赵元宏心中的疑虑并未打消,反而更添了几分烦躁。
他对周伯安的判断将信将疑,总觉得这位都督过于自负。
若陈家真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这局又该如何收场?
怀着满腹的疑虑和不安,赵元宏回到了自己房间。
然而,就在他一只脚刚踏入房间的刹那,身形猛地僵住,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房间中,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站着两个人。
他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怎么进来的?!
赵元宏这一惊非同小可,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这可是戒备森严的郡都尉府,虽不敢说龙潭虎穴,但也绝非凡俗之辈可以随意潜入。
即便他方才心神不属,未曾刻意展开神识探查,但宗师的灵觉何等敏锐,府邸之内,他又岂会感知不到这两个大活人。
而他们竟能如同鬼魅一般,凭空出现在他的卧房之内。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对方修为远强于自己。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陈家!
陈家果然忍不住了?要动手了?!
本就因白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