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派人盯死了陈家。还有曹家、天剑派,以及那个谭家的动向,也给我盯紧了。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来报。我会调派督府的人手协助你。”
赵元宏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都督,恕属下愚钝。您此番布局,引天剑派入局,逼陈家退银,又让谭家抬价……如此大费周章,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周伯安笑了笑:“陈家今日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你以为,他们会甘心?天剑派强夺百万两,谭家恶意抬价,还有你赵元宏……”
他特意顿了顿,目光落在赵元宏脸上,似笑非笑:“收了人家一千两黄金,却反过来将他们逼到墙角。你说,他陈家,最恨的会是谁?
陈家若真有实力,岂会就此善罢甘休,打落牙齿和血吞?只怕……报复就在眼前。”
赵元宏只觉一瞬间汗毛直炸,后背沁出一层冷汗,自己收钱之事,周都督怎么会知道?
他连忙躬身道:“都督明察,那一千两黄金……”
“不用解释。”
周伯安打断了他:“陈家捐赠你溧阳郡衙开支的金银,乃是国朝惯例。”
“都督明鉴,那笔金子,正是陈家捐赠郡衙官署开支的银两。”赵元宏见他不追究松了一口气。
却听周伯安又提醒道:“这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待在郡衙,哪里都不要去。只有本督人在,才能保你无虞。”
“属下明白。”
赵元宏忍不住大着胆子问道:“都督,这一切,难道都是为了……逼陈家动手?”
周伯安没有否认。
赵元宏恍然明白过来:“都督这招引蛇出洞,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大人英明神武,谋算无双,实乃……”
“行了。”
周伯安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脸上并无多少得色,反而掠过一丝淡淡的厌倦:“这些奉承话就不必说了。”
赵元宏讪讪住口,又问道:“都督,何郡守,还有镇抚司三位大人的死……当真与这陈家有关?他们有这般能耐?”
周伯安沉默了许久,才用一种近乎漠然的语气道:“是与不是,重要吗?”
他抬眼,看向窗外:“何明允死了,镇抚司的人也死了,朝廷需要交代。宫里,也需要个交代。江州不死人,这件事就永远完不了。”
“陈家,崛起很快,但根基太浅。朝廷里没有靠山,各大世家门派中,也没有太多盘根错节的利益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