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与这孙家又是什么关系?莫非……你怀疑本官假传政令,公然说谎不成?”
最后一句,已是声色俱厉。
“你……”
何章琳死死盯着那名武官,眼中杀机暴涨,再也压制不住体内澎湃的杀机。
一股强横无匹的宗师威压,毫无保留爆发,如同实质般向那武官笼罩而去。
武官不过是寻常武者,哪里承受得住宗师级高手的刻意威压,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宗师!
这女子竟是宗师强者?!
溧阳何时出了这么年轻的女性宗师?
武官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肝胆俱裂,脚下踉跄着连退数步,一把按住腰间的刀柄,色厉内荏地叫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想干什么?莫非还想当街击杀朝廷命官不成?!”
这一声大喝,用上了内劲,远远传开,顿时吸引了所有官兵以及围观百姓的注意。
无数道紧张、恐惧、戒备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何章琳身上,刀剑出鞘之声不绝于耳。
田师兄脸色也是一变,暗叫一声不好,也顾不得男女有别,急忙死死拽住何章琳。
当众杀官,这可是大忌!
朝廷绝对不可能视而不见,必然是不死不休的追拿。
何章琳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胸口剧烈起伏数次,最终,强行将翻涌的气血压了下去。
她也清楚,此刻若真动手,便是与整个朝廷为敌,不仅报仇无望,自身也难逃追剿。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冰冷地看了一眼那惊魂未定的武官,然后,一言不发,猛地转身,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已如一只轻捷的白燕,掠上路旁屋脊,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郡城连绵的屋瓦巷道之中。
武官见她离去,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脸色阵红阵白,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兀自心有余悸。
田师兄看着何章琳消失的方向,无奈叹息一声,对着那惊魂未定的武官抱了抱拳。
他生怕何章琳做出什么出格之事,也不敢耽搁,身形一晃,施展身法,朝着何章琳离去的方向疾追而去。
只留下孙府门前一群面面相觑、心惊肉跳的郡衙兵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