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办事无关。若姑娘不肯明言所需,陈某心中实在难安,此事不提也罢。”
他将话挑明,要么开价,要么免谈。
这种模糊不清、后患无穷的人情,欠不得。
江南月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明媚的眼眸定定地看着陈立,有所思量。
船舱内安静了片刻,只闻窗外潺潺水声。
“是南月矫情了。既如此,奴家便实话实说。”
片刻后,江南月又轻轻笑了起来:“不瞒贵客,您所托之事,奴家说到底只是充当个中间传话的掮客。奴家所能做的,便是将贵客的诚意,转达赵郡守。
最终成与不成,抑或赵郡守那边需要贵客付出什么代价来换取他行此方便,奴家不敢擅自揣度,更不敢代其提出。若此刻贸然应下什么,反倒可能误了贵客的大事。”
陈立听罢,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道:“是陈某心急了。那便有劳姑娘代为引荐。至于其他,陈某自会斟酌。”
“贵客放心。”
江南月笑容复又明媚:“若贵客方便,明日午时,便在城北码头等候,与奴家一同启程前往溧阳。奴家这就派人先行一步,递上拜帖,安排相关事宜。如何?”
“好。明日午时,恭候姑娘。”陈立答应。
江南月转头吩咐丫鬟:“春儿,去将我珍藏的雪顶含翠取来,再备几样细点,莫要怠慢了贵客。”
又品了一盏茶,稍作寒暄后,陈立便带着玲珑和白三起身告辞。
江南月亲自将三人送至画舫船舷,目送他们踏上栈桥。
离开画舫,陈立面上平静,心中却隐隐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此行,似乎太顺了。
“老爷,怎么了?”
玲珑心思细腻,察觉到陈立的异常,低声问道。
陈立摇了摇头,没有多言,只是道:“你和白三,今日便启程回去吧。”
“是。”
玲珑应下。
白三却是暗道一声可惜,没能在这州府之地潇洒一夜。
……
次日正午。
陈立独自一人来到城北码头。
一眼便望见昨日那艘画舫,已然静静泊在岸边,但却并未落下锚碇,随时准备启航。
陈立足尖轻轻一点,身形如一片落叶般飘起,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客船的甲板上。
甲板上空无一人。
陈立神识如水银泻地般悄然铺开,瞬间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