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现有的力量,人手已显不足。
你找个时间,去寻你师傅,让他帮问问馆中弟子,可有愿意来我陈家做门客的。修为倒在其次,品行、根底需得清楚。先收拢一些,以作备用。”
陈守业点了点头:“是,爹。我明日便去武馆找师傅说此事。”
交代完这件事,陈立看着儿子,一时没有继续说话。
书房内安静下来。
陈守业等了一会儿,见父亲似乎没有其他吩咐,便道:“爹,若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陈立看着他转身的背影。
就在陈守业即将踏出房门时,陈立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重,却让陈守业的身形瞬间定住。
“明年三月,你便去参加武举。之后,便去贺牛武院修行吧。”
陈守业猛地转过身,脸上满是错愕,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当年他从贺牛武院回来,确实曾向父亲提过段孟静的邀请,但陈立当时只是摇头,让他先留在家里,帮助母亲打理家业。
“爹,您是说,让我去考武举,然后……去贺牛武院?”陈守业难以置信。
“嗯。”
陈立看着他:“守月如今也已踏入灵境,家里的日常杂事,可以慢慢交给她学着打理。你总不能一直困在这方寸之地。”
陈守业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惊讶,也有一丝不解。
但他终究没有多问,只是郑重地点头:“是,爹。”
“去吧。”
陈立摆了摆手。
陈守业轻轻带上了房门。
书房内重归寂静。
陈立独自坐在宽大的书案后,望着合拢的房门,良久,才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他心里很清楚,两个儿子都大了,各自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妻子、姻亲,所思所想,自然不会再像少年时那般单纯。
踏入归元关,元神有成后,他虽大部分时间依旧在修炼,但家中的一举一动却瞒不过他。
守恒如今是武举解元,神堂宗师,又有周家的底蕴和周书薇相助,无论实力、人望、妻族助力,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而守业,性格内敛沉默,妻子李瑾茹虽出身尚可,有靠山武馆助力,但比起周家,终究只能算是小门小户。
这些年,无论是让守业去经营医馆,还是处理新开的绸缎庄,说到底,都是小打小闹。
手心手背都是肉。
陈立岂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