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内力与意志的持久消耗中。
就在兄妹三人与“自我”奋力搏杀之时。
陈立却是皱起了眉头。
维持这墟境的运转,消耗远比他预想的要巨大。
内气源源不断地涌入墟镜。
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消耗越来越大。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丹田中的内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神胎的躁动感也越来越明显。
“极尽而破,否极泰来!”
陈立脑海中如同划过一道闪电。
一直苦寻不到的突破归元关的契机,竟是如此。
旧力耗尽,方能在枯竭中孕育新生。
原来如此!
陈立继续维持着墟境,直到感知到三子女均已内力耗尽,方才散去墟镜之力。
陈守恒、陈守业、陈守月三人的身影重新浮现。
个个脸色苍白,汗透衣背,气息萎靡,尤其是陈守月,眼中还残留着一丝惊惧和后怕。
“今日便到此为止。”
陈立看着三名子女,交代道:“为父有所感悟,需即刻闭关一段时间。你们勤加修炼,消化所得。”
三人答应后,陈立没有丝毫耽搁,进入密室。
维持墟境几乎将他周身内气消耗过半,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明与躁动交织在心间。
这一次,他清晰地感知到,突破的时机,已然到来。
弦上之箭,不得不发。
心念沉入丹田,陈立将周身经脉穴窍中的残存内气,尽数灌进鼍龙珠内。
随着体内内气迅速枯竭,他只觉得浑身骤然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四肢百骸变得空空荡荡。
与此同时。
神堂穴中,早已孕育至圆满、躁动不安的神胎,感应到肉身空乏,骤然光芒大放。
它不再受任何束缚,彻底占据了肉身的绝对主导地位。
神胎开始自行运转,引导着先天元气融入神胎之上那一条条原本虚幻、此刻却逐渐凝实的经络之中。
先天元气奔流,所过之处,经络愈发清晰,一个个原本晦暗的穴窍被依次点亮,如同夜空中的星辰。
不知枯坐了多久,当神胎体内最后一条经络和最后一个穴窍也被元气充满,达到一种极致的盈满状态时。
水到渠成,关隘自破。
盘坐虚空的神胎,猛然睁开了双眼。
紧接着,一缕细若小指、凝练如实质的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