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宏双眼:“位高,责亦重,有些话,不能随便乱说,方能长久。”
赵元宏瞬间冷汗涔涔,立刻明白了周伯安所指何事,当即指天发誓:“回都督,卑职不敢乱说话,此后唯都督之命是从。”
周伯安静静看着他片刻后才淡然道:“本督会呈报州牧大人,联名上奏,保举你代溧阳郡守一职,稳定地方。望你莫要辜负朝廷与本督的期望。”
巨大的喜悦瞬间冲昏了赵元宏的头脑,他当场跪谢:“都督大恩,卑职唯以身相报。”
周伯安颔首,才淡然道:“起来吧。记住你的话。溧阳交予你,维稳为要。去吧。”
“是!卑职告退!”
赵元宏躬身退出。
待其离去,周伯安对沈文举吩咐道:“此案暂时无需再查,等我禀报州牧后,再做打算。”
“卑职明白。”
沈文举领命。
“返程吧。”
周伯安取过那拼合的信笺,又将那两本账册尽数收入袖中。
溧阳,已无须再待。
……
江州府衙。
州牧许元直一袭深青色常服,闲适地靠在紫檀椅上。
他面容清癯,目光温润,看上去更像一位饱学鸿儒,而非执掌一州军政的封疆大吏。
此刻,正悠闲地翻看着都督周伯安带回的两本天剑派黑市的账册。
“年入超六百万两银子,难怪当年天剑派不惜代价也要将其握在手中,这利润,着实令人心动。”
许元直看向坐在下方的周伯安,语气随意:“伯安,你说,若这黑市由我们来接手经营,如何?”
周伯安微微皱眉,劝谏道:“中堂,此事牵扯太广,且容易被朝中御史攻讦,万万不可。”
“我也只是随口一说。”
许元直淡淡笑了笑,道:“言归正传,此番溧阳、江口事件,你如何看?”
周伯安整理了一下思绪,分析道:“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看,溧阳郡守何明允之死,极可能与曹家以及天剑派有关。而天剑派黑市被连根拔起,背后或许有何明允与曹家参与谋划。三方内讧导致的可能性极大。此乃下官浅见。”
许元直不置可否,静静听完后追问道:“既如此,依你之见,眼下该如何处置?”
周伯安答道:“何明允、闫文禄死讯绝难隐瞒,如实上报朝廷。但江口县丞、溧阳提刑司司业等人之死,则可纳入江湖仇杀案一并处理,不必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