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扑向斗篷人,却猛地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自身后袭来。
一道灰色的身影,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院落门口。
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过院内血腥的战场,最后,落在了脸色大变的闫文禄身上。
正是陈立。
他来了。
陈立与柳宗影早已约定好在此地会合。
昨夜,以雷霆手段解决了郡守何明允后,便连夜悄然出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这三家村。
他抵达时,闫文禄一行人竟还未追至,便动身在村落周围仔细探查了一番,确认附近再无人烟,这才返回。
斗篷客如虎入羊群般杀向郡衙中人,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如匹练,展开了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剑光每闪一次,必有一人倒地。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迅速染红了荒院的土地。
“守义,气沉丹田,剑走偏锋,攻其右肋。对!就是这样!”
斗篷客同时口中还不忘指点少年与一名气境圆满的强者交手。
院落之中。
闫文箓浑身汗毛倒竖,目光死死锁定门口那道灰色的身影。
他几乎是本能地释放出神识扫向对方,试图探查其虚实。
然而,神识掠过,却如同泥牛入海,感应不到丝毫内息波动,仿佛站在那里的是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
但这绝无可能!
一个普通人,岂能在此刻出现在此地?
唯一的解释,此人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
“阁下……又是谁?”
闫文箓的声音干涩,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惊悸。
陈立目光平静地扫过院内景象,最后落回闫文箓身上,淡淡开口:“我么?算是闫大人的仇人吧。”
“仇人?”
闫文箓眉头紧锁,脑中飞速闪过所有结怨的对象,却毫无头绪。
他身居郡丞高位,行事虽不免得罪人,但够得上“仇人”二字、且拥有如此恐怖实力的,他自信绝不会忘记,也绝不敢忘记。
他缓缓摇头,语气肯定:“本官不记得,何时与阁下结过仇怨。”
“闫大人位高权重,自然不记得我这等小人物。”
陈立轻笑:“不过,七年前,闫大人曾给镜山县令打过两次招呼,让在下……损失不小,麻烦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