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带着几分傲气的青年面前,陪着笑脸低声道:“吴公子,您可算回来了。有位爷给您留了封信,嘱咐务必交到您手上。”
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封没有署名的普通信函,递了过去。
青年正是吴起泉。
他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接过信函,随手撕开封口,抽出信纸展开。
信上的字迹潦草,内容极短,只有寥寥两行。
“吴师兄台鉴:闻兄等近日奔波,所寻之物,弟处或有所得。若有意,可至敝号一叙。钱来宝顿首。”
吴起泉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将信纸揉成一团攥在手心,脸上挤出几分笑容,对身旁另外六人道:“王司业,何兄,诸位,实在抱歉,小弟有点急事,需得立刻回去处理一下。我去去就回。”
六人以一位面色白皙的中年文士和一位眉宇间带着几分躁戾之气的华服青年为首。
见吴起泉神色有异,但也不便多问。
王司业摆了摆手,淡淡道:“既如此,吴兄弟自去忙便是,房间我们会安排好。”
吴起泉告罪一声,匆匆转身离开。
他穿街过巷,直奔钱记绸缎铺。
此时绸缎铺已快打烊,店里没什么客人。
钱来宝正坐在柜台后,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对账。
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一脸寒意闯进来的吴起泉,小眼睛里没有丝毫意外,反而眯成两条细缝,笑道:“吴师兄,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坐,我给你沏茶。”
“少来这套!”
吴起泉根本没心思客套,几步走到柜台前,目光锐利地盯着钱来宝:“你这是什么意思?信上写的所寻之物,指的是什么?”
钱来宝抬起头,眯着一双小眼,脸上挂着惯有的生意人笑容:“吴师兄是聪明人,字面上的意思。”
吴起泉冷哼一声,语气带着不满和质问:“既然钱师弟早知道些什么,为何前几日我们问询时,你却推说一概不知?”
“嘿嘿……吴师兄,您这话说的可就不讲道理了。”
钱来宝不紧不慢地放下算盘,搓了搓手:“您也知道,师弟我往上数三代都是做买卖的。这做买卖的规矩,向来是银货两讫,信息情报那也是货啊。
您和那几位来历不明的大人气势汹汹、空口白牙来问,我问什么答什么,那不成傻子了?这世上哪有白白送上门的信息?那不是做赔本买卖嘛!”
“那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