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存粮可观、又有可能出售的,其实是乡绅地主。他们家中存粮或许不及世家巨万,但架不住他们人数众多。
聚沙成塔,便是一笔可观的数目。只是这些年来,他们多数惜售,若非必要,绝不会轻易售卖粮食。除非有让他们无法拒绝的理由,或是他们自身有不得不卖的需求。”
“比如,家中子弟在武馆学艺,耗费颇巨,需要银钱或资源?”
陈守恒眼睛猛地一亮,立刻反应过来。
“正是此理。穷文富武。能在武馆安心习武的弟子,家中至少得有百亩良田打底。”
周书薇颔首:“他们每年都需要不菲的银钱购买药膳。即便不需银两,我们也能以他们急需之物交换,粮食便不是问题。”
陈守恒回想自家当年,境况何其相似。
不过,自己出身伏虎武馆,可武馆早已被取缔,师兄弟们各奔前程,难以寻访。
倒是二弟守业,他所在的靠山武馆,其师李圩坤亦是其岳父,若能请他出面,联络镜山、溧水两县之外的弟子家中,应当不难。
更何况,家中的金刚锻骨膏,在靠山武馆中乃是硬通货,以此换取粮食,对方多半不会拒绝。
柳若依出身追风武馆,清水县并未执行改稻为桑的国策,粮食充裕。
若能通过追风武馆的渠道购粮,数量想必可观。只是追风武馆与自家素无渊源,他们是否愿意出售,仍是未知之数。
除非,能提供给他们修炼的药膳。
但家中的丹药,即便最次的玄武渡厄秘药,也是家中根基。
哪怕是习武的家生子,所用也不过是壮血散。
此事,还得等父亲回来决断。
当即便道:“等守业出关,我先与他商议。”
周书薇却似笑非笑地又补充了一句:“其实,还有一条现成的路子,守恒或许未曾想到。”
“什么路子?”
陈守恒奇道。
周书薇轻笑道:“莫忘了你师傅周震。他这些年在萍县可没少置办田产,一两千亩总是有的。他在萍县弟子亦有不少,家中多半也颇有资财。他若愿意帮忙,筹措一批粮食,想来也非难事。”
陈守恒眼睛一亮,点头道:“我确实应该去拜访他老人家一下了。
两日后,陈守业出关,面带喜色,显然已登上玄窍关。
兄弟二人仔细商议,觉得此计可行,便决定分头行动。
陈守恒前往萍县,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