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风破空而出。
她们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便晕倒在锦褥之上。
陈立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到白三身上,语气平淡:“白三爷,你倒真是好雅兴。”
原来,陈立自隐皇堡外处理完毕,确认再无遗漏后,便立即返回江口县城。
回到时,天色已经入夜。
一个纵身便悄无声息地翻越城墙,径直回到乌龙茶肆。
茶肆后院,只有玲珑和包打听,以及昏迷不醒的曹氏美妇。
没见白三,陈立心头便是一沉。
现在是关键时候,白三可绝不能出半点差池。
若是跟鼠七一样出了意外,那就麻烦了。
当即询问两人。
包打听犹犹豫豫,却是玲珑给出了一个地址,杏云苑。
陈立听完,立刻脸色一黑。
哪里还不知道白三来干什么来了。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苟东西竟然如此胆大。
自己前几日才交代过,不许单独行动,对方根本就是拿自己的话当耳旁风。
陈立这话语气越淡,白三心里就越凉。
他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知道陈立的脾气,越是平静,往往意味着越是动怒。
“爷!冤枉,天大的冤枉!”
白三噗通一声,直接就跪下了:“爷,您误会了。小的来这儿,可不是为了自己快活。小的是为了爷您的正事,才不得不硬着头皮到这来的啊!”
陈立看着白三那副义正辞严的模样,脸色更黑了几分:“为了我的正事,跑到窑子里来?我倒要听听,你为了我的什么正事。”
见陈立肯接话,白三心中稍定,知道有门儿,连忙竹筒倒豆子般说道:“爷,是这么回事。今早,我和老包返回,就想着驾马车在码头那边转悠,想看看有没有尾巴?
结果就瞧见,溧阳靖武司和郡衙的官差,正在码头仓库那片。小的当时心里就想,这帮人跨着郡跑来江口查仓库,查什么?怕不是来查我们那批丝绸……”
他偷偷抬眼瞥了陈立一下,见陈立果然皱起了眉头,心中大定,继续道:“所以,小的事后才偷偷尾随,跟到了此处。老包不是不知道这事嘛,玲珑姑娘又要看着那女人,所以小人只好一个人来了。绝非我有意不听你的吩咐。”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
早上看见官差查仓库是真,但当时他并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