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相搏,他自忖或许数百招后会逐渐不敌,但绝不可能像莫问愁那样被瞬间秒杀。
既然是同境界,那就没什么可担忧的!
适才的慌乱骤去。
眼中,只剩下狂躁的杀意。
想到此处,谢惊澜胆气复生,狂意再起。
他刚才那一声长啸,既是应激而发,也存了通知堡内另一位长老剑喜和其他天剑派弟子的心思。
跟这种藏头露尾的江湖匪首,何必讲什么江湖道义。
只要众人一到,一起合围,他有信心将对方斩杀于此。
强压翻腾的气血,剑尖遥指陈立,带着压抑不住的杀意:“阁下到底是谁?出自何门何派?潜入我隐皇堡,杀我天剑派长老,究竟有何图谋?”
他试图用话语试探。
既是拖延时间,也是想套出些线索。
江州境内的宗师,基本上就只有那些。
谢惊澜不敢说尽识,却也大多知晓名号。
他绝不相信,一个如此利害的化虚宗师会是凭空冒出来的。
似对方这般身手,绝非无名之辈。
何况,对方还带着面具。
这更说明,对方心中有鬼,或许对方露面,他就能大致判断出对方究竟是谁。
但他失望了。
面具下的陈立,目光平静。
没有任何回答之意。
他自然看出了谢惊澜的拖延之策,也听到了那声传讯的长啸。
但他并未点破,甚至乐见其成。
因为,他折返回来,本就是为斩草除根。
先前击杀剑癫后,他随白三等人乘马车离去。
但心中却依旧不放心。
甚至在担心。
自己虽未暴露身份,但白三在江口混迹这么长时间,绝对瞒不过去。
天剑派只要顺着白三这条线往下查,很容易就能摸到姐夫白世暄,进而牵连出自家。
天剑派可不是朝廷官府,做事情还讲什么法理和面子。
该杀就杀,随便找个由头就动手了。
像隐皇堡这般,陈立猜测,昔年就是天剑派盯上了隐皇堡这块肥肉,但又师出无名,反利用隐皇堡的探子,让猪皇之子将雪仙子劫掠而去,故意下的套。
江湖之事,只要不是滥杀无辜,波及平民,朝廷多半只会睁只眼闭只眼。
因此,陈立并不放心这剑狂谢惊澜,谁知道对方究竟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