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惊澜的心头浮现。
约定的时间已过,信号不见,东南方向那片黑暗中更是死寂一片,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师傅。”
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一名年约二十五六、面容冷峻、背负长剑的青衫男子悄然登上堡顶。
正是谢惊澜的关门弟子,也是天剑派真传,在江湖上有“小剑狂”之号的洛寒锋。
他上前几步,压低声音道:“寅时将至,依旧毫无动静。要不要派几个师弟,悄悄摸过去探探?”
谢惊澜眉头锁紧。
难道颠三倒四行事不密,被对方识破,已然遭了毒手?
还是说……那两个墙头草见利忘义,临时反水?
无论哪种,都意味着他精心布下的局,可能已经脱离了掌控。
夜风拂过。
谢惊澜不再犹豫,点了点头,声音冷冽如冰:“寒锋,你亲自带人,小心靠近。”
“是!师傅!”
洛寒锋身形一闪,已如夜鹰般掠下堡顶,迅速没入下方的黑暗之中。
……
地下。
约莫十丈见方的密室。
四壁由厚重的青石砌成。
顶部石壁上,两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微光。
墙壁上斜插着的三支松油火把,发出“噼啪”的轻响。
“爷,您老别光顾着看书啊,过来搭把手。这金子……怕不得有七八千两。还有这些密令,我的娘诶,全搬走不得累死。”
白三和包打听正手忙脚乱地将密室中央几个敞开木箱里的东西往带来的麻袋里塞。
木箱中,黄澄澄的金锭在火光下晃得人眼花。
旁边还有几个小匣,里面放着形制各异、质地不同的令牌以及一些密封的蜡丸。
金属碰撞发出沉甸甸的闷响。
白三瞥见陈立气定神闲地站在墙角火把下,翻看着一本线装书册,急道:“爷,咱们得快些。万一上头天剑派的龟孙发现不对劲,把咱们进来的盗洞给堵了,那可就真成了瓮里的王八,跑都没地儿跑了。”
陈立抬起目光,看了白三一眼,语气平淡地道:“堵了便堵了,我们又不从原路返回,你急什么?”
“啊?”
白三一愣,手里的金锭差点掉地上:“不从原路?老包不是说,另一头通向隐皇堡里面吗?咱从那头出去,不是更危险?直接撞进人家老窝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