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来宝自觉若不能突破灵境,即便将来侥幸娶得美人归,在家中也必定是夫纲难振。
因此,突破灵境对他而言,变成了迫切的渴求。
可他心里也清楚,自己出身不过一县之地的小富之家。
上乘的内功心法、辅助破关的上等药膳,他一样没有。
自身资质更是平平,绝非天纵之才。
突破灵境?几无可能。
前几日,陈守业为着开设绸缎铺的事,再次寻到县城与他商议。
钱来宝看着眼前陈守业,一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疯长。
他钱来宝不傻,只是吃不得苦而已。
能在商贾中混得开,眼力见儿是有的。
那晚在龙骨庙,陈立收拾鼍龙帮副帮主李三笠,如同切瓜砍菜一般,干脆利落。
虽不知道陈立具体境界,但那绝对是远超江湖高手的实力。
陈家,有真正的武道传承!
于是,这些日子,他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软磨硬泡。
话里话外,无非是恳求陈守业能帮说说,传他一门内气心法。
陈守业被他缠得实在心烦,最后只得松口,言道此事自己无法做主,需回灵溪禀明父亲,由父亲定夺。
钱来宝要的便是这句话,岂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当即便收拾了包袱,言说许久未拜见陈立,理当问安,硬是跟着陈守业回到了灵溪。
书房内。
陈立听罢次子守业的叙述,目光平静地落在下方躬身站立、略显局促的钱来宝身上。
看着对方,询问道:“你想要内气心法,想要上等药膳,以求突破灵境?”
“是,恳请陈叔成全!”
钱来宝连忙应道。
“内气心法,陈家确有。上等药膳,亦可予你。”
陈立话锋一转:“只是,这些东西,皆是有价无市。非亲非故,凭何予你?”
钱来宝来路上早已反复思量,此刻毫不犹豫,斩钉截铁道:“陈叔,我愿自今日起,奉陈家为主,马首是瞻。但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愿付出任何代价。”
他看得明白,陈守业几次三番寻他办事,证明他钱来宝对陈家而言,尚算有用之人。
这便是他的筹码。
钱来宝此人,机敏活络,颇有头脑,又擅长经营交际,确实算是个可用之才。
其人与守恒、守业相识于微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