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立所说的那位靖武司的前任千户,云崖。
但见到本人时,云崖早已形如朽木,整日瘫在院中藤椅上晒太阳,昔日功力散尽,与寻常垂暮老人无异。
起初众人以为找错了人,几经周折核实才确认。
八人通过收集情报得知,云崖还有一个不成器的小儿子,终日沉溺吃喝嫖赌,挥霍家产。
便伪装成债主和小儿子接近,想从此处打开突破口。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己方精湛的千门之术,却被对方瞬间识破。
后来才知道,原来云崖竟在两个月前,将自己一身功力,全部灌顶传给了小儿子。
他们也正因如此暴露。
八人无奈,只得去寻他的小儿子。
云崖曾交待小儿子,让他远离云州,不要再回来。
八人本以为,会是一场极为漫长且困难的追截。
但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云崖的小儿子根本未将父亲叮嘱放在心上,反而继续混迹江州黑市,购买阿芙蓉后抽食。
八人一打听,立刻就知道了他那小儿子的去处。
这个纨绔子弟虽得父亲传功,但根基虚浮,心性糜烂,修为只是灵境三关的内府关。
八人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其制服,搜出了这截玉骨。
据其交代,数月前其姐姐姐夫失踪后,父亲云崖心灰意冷,寻到佛门,用云家家产换来了一门灌顶之术,将一身修为全部传给了他。
传功时曾让他口含此玉骨尝试突破神堂。
可惜他资质驽钝,即便有父亲毕生功力相助也未能打开神堂。
云崖只得嘱咐他时时佩戴,称此物可缓解阿芙蓉瘾症。
至于玉骨的具体来历和妙用,这个纨绔子弟也是一问三不知。
陈立静静听完,暗运一丝神识探入,那股清凉安神的感觉越发明显。
此物倒是对神识魂魄有效,只是不知具体有何用。
当即不再多问,将玉骨收起。
“这是解药。”
他袖袍一拂,将一个玉瓶扔给石玉衡。
风门八将接过,互望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急切。
他们也顾不得许多,当即将药丸服下,纷纷寻地盘腿坐下炼化药力。
一炷香时间后,八人睁开双眼,露出喜色。
数月来,身体里残存的毒素,随之消散,浑身为之一轻。
“多谢前辈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