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如在村口为守恒贤侄立一座解元及第的牌坊,以彰其才,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不少乡绅官员纷纷附和。
县令洛平渊亦点头道:“按朝廷惯例,进士方立牌坊,但解元亦足可光耀乡里。此事,可由县衙牵头。”
立牌坊,过于招摇,非明智之举。
陈立当即婉拒道:“县尊美意,诸位乡邻厚爱,陈某心领。不过守恒年少,侥幸得中,岂敢僭越立坊?不若待他日后若能侥幸登科,中了进士,再立牌坊以谢乡梓不迟。”
众人见陈立态度坚决,便不再强求。
宴席后,洛平渊并未立即离开,而是低声道:“陈员外,可否借一步说话。”
陈立会意道:“县尊请随我来书房。”
关上房门,方才还端着县令架子的洛平渊,姿态瞬间放得极低,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低声道:“前辈,之前晚辈所请之事,不知前辈……考虑得如何了?”
陈立目光微凝。
他自然知道洛平渊所言何事。
柳宗影、柳若依等人被传至县衙问话时,洛平渊借赠送土仪为名,递给他一个盒子,内藏密信。
信中言明,他已掌控蒋家大半势力。
但蒋家二爷蒋宏信,实力强横,又是藏剑派长老,始终是心腹大患。
洛平渊恳请陈立出手,寻机将蒋宏信铲除,永绝后患。
陈立打量着洛平渊,察觉其气息凝实,竟已稳固在灵境二关玄窍的修为。
且根基扎实,不似初破境之人,显然从蒋家获得了巨大好处。
沉默片刻,不答反问:“蒋宏信的底细,你可曾打听清楚了?确认只是神堂宗师?”
洛平渊忙道:“千真万确!晚辈花费重金,通过听风楼购得消息,蒋宏信近年并未有突破传闻,应仍停留在神堂宗师境。此獠不除,晚辈寝食难安,整合蒋家之事亦阻力重重。还请前辈助我。”
若真是神堂宗师,倒也无太大危险。
不过仍需谋划一番才行。
陈立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可以。”
洛平渊大喜过望,躬身行礼,道:“多谢前辈。十二月乃蒋宏信亡父忌辰,他定回松江祭扫。届时,正是动手良机。”
“可。”
陈立淡然应允。
洛平渊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前辈放心。只要此事一成,晚辈之前承诺,蒋家在镜山县的所有田产、织坊,定当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