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反涌而来,震得他手臂发麻,气血微浮,竟被逼得后退半步。
而镜像自己却稳稳站在原地,眼神冷漠。
“怎么可能?”
陈守恒心中一惊。
他不信邪,拳法一变,拳走偏锋,疾攻对方肋下。
镜像自己似乎早有所料,同样一招后发先至,竟抢先一步划向陈守恒的手腕。
逼得他不得不变招回防。
越打,陈守恒越是心惊。
镜像中的自己不仅修为、招式与他完全相同,甚至对伏虎拳的理解,对降龙伏虎真功的运转,都似乎比他更胜一筹。
许多精妙的变化衔接,连他自己都未曾想过可以如此运用。
非但如此,实战中,镜像的应对,也总是恰到好处,甚至能预判他的后续变化,往往后发先至,逼得他手忙脚乱。
不过数十招,陈守恒便已完全落入下风,守多攻少,好几次险些被击中要害。
这让他冷汗直流。
“不行,换掌法!”
陈守恒一咬牙。
降龙掌法施展开来,掌风呼啸,隐隐带着龙吟之势。
然而,那镜像自己同样施展降龙掌,掌意却更为磅礴浩然,将他死死压制。
这一番激斗,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
陈守恒浑身大汗淋漓,衣衫尽湿,气喘如牛,内气几近枯竭。
反观那镜像,却依旧气定神闲,内息绵长仿佛无穷无尽。
终于,在镜像一记妙到巅毫的攻击下,陈守恒防守不及,被一掌印在胸口。
“噗!”
他感觉如同被巨力撞中,喉头一甜,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虚无之中。
也就在他被击中的刹那,周围白茫茫的空间如同镜面般破碎、消散。
幻境如潮水般退去,四周景象恢复成了密室的石壁。
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密室。
父亲陈立正站在不远处,面色平静地看着他。
而自己本人,除了心神疲惫、内气耗尽外,身体并无实际伤痕。
陈守恒盘腿调息。
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方才战斗的每一个细节。
尤其是镜像那些超出他理解的招式运用和对武学意境的深刻诠释。
良久,他收功起身,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看向父亲:“父亲……这,这究竟是什么?竟如此神奇!”
陈立露出满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