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疯子可能会要,但他们跟朝廷穿一条裤子,咱把货卖过去,万一他们反手把咱们捅出去,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陈立摇了摇头:“不卖给黑市。”
玲珑更加困惑:“爷,您之前说,这批丝绸是柳家替那刘公公保管的。万一那刘公公前来提货,我们如何应对?”
陈立点头,目光扫过堆积的绸缎山,道:“那就等他来。”
“等他来?”
此言一出,玲珑、白三,连一旁默默擦拭手上污迹的鼠七,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上千箱丝绸,即便走便捷的水路,也需雇佣大量纤夫和船只,动静极大,根本无法掩人耳目。
更何况,溧阳郡内官府厘卡重重,如此庞大的数量,绝非塞点银子就能打通的。
其中风险之高,无异于火中取栗。
事实上,从在李喻娘和柳云风口中询问来的信息看,那位织造局的刘公公,必然与香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其本身就是香教中人。
也正因如此,他回到灵溪后,才带着玲珑马不停蹄地赶到江口。
至于那刘公公索要如此巨量丝绸的动机?
在询问玲珑,得知各地醉溪楼等香教产业的丝绸供应均由上层调配后,陈立心中便有了猜测。
要说对丝绸的需求,除了富贵之家,青楼,无疑是各行各业中需求最多的了。
而那刘公公不将丝绸放入织造局官仓,反秘密存于此鱼龙混杂的江口县,足见其目的绝不可能是为了公事。
最大的可能,是台面下的勾当。
既是私相授受,便有谈判、甚至反制的空间。
陈立转而看向白三,寻问道:“我此前让你采购的药材,准备了几份?”
白三不明所以,回答道:“爷,您清单上的药材,已经购买到十份的量。”
“我们就在此处待一段时间。”
陈立点头:“白三,你明日去买些药具,和药材一并送来给我。鼠七,你先守着这仓库。”
吩咐完毕,陈立不再多言,转身向仓外走去。
几人虽满腹疑团,但见陈立不说,便也不敢再问。
次日。
陈立在永丰仓码头附近,寻了一间客栈住下。
白三很快送来药材和药具。
陈立闭门不出,开始炼制甘风玉露补天造化丹。
练出丹药后,他引导着神堂穴中盘踞的清浊二气,以不动金刚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