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那货,就像被溧水吞没了。”
陈守恒又追问:“清漪小姐那个牵线的姐妹呢,还有那个所谓的南洋商人,身份可查清了?”
“查了,结果更令人心寒。”
周书薇语气转冷:“靖武司按清漪提供的地址去查访她那位姐妹的婆家,对方却告知,他家的儿媳早在三年前便已染病亡故。至于那南洋商人,本就非我朝人士,相貌身份皆是虚构,人海茫茫,更是无从查起。”
“对方武功路数呢?战老与他们交过手,可看出什么端倪?”陈守恒抓住最后一点可能追踪的线索。
周书薇再次摇头:“战老说,对方出手如鬼如魅,招式阴狠毒辣。那内力更是诡异,带有一股阴寒歹毒之气,侵入经脉,如附骨之疽,极难驱除。战老推测……可能是邪魔外道。”
陈守恒沉默下来,朝廷都没能查出什么,自己确实也没有更好的主意。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弟弟,只见陈守业亦微微摇头,当即坦诚道:“书薇小姐,此事错综复杂,背后牵扯恐怕极大。我……一时也想不到良策。
不过,我回去后,定会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详详细细禀明家父。若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我陈家一定全力相助。”
提到陈立,周书薇原本黯淡的眸子骤然亮起一丝微光:“说起令尊,还真有一事相求。”
“书薇小姐,但说无妨。”陈守恒点头。
周书薇道:“战老被那贼人阴毒掌力所伤,那股诡异气劲盘踞丹田经脉,顽固异常,战老自行运功疗伤,进展极为缓慢,言说恐需数月甚至更久方能尽除。
如今强敌环伺,周家失去战老坐镇,岌岌可危。不知……能否请令尊出手,相助战老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