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属不易。
至于可能因柳宗影而招致,来自柳家的麻烦……
“走,去见见他吧。”
陈立点头,转身离开小院,向前院正堂行去。
正堂。
柳宗影正端着茶杯,目光打量着四周。
陈立步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柳前辈大驾光临,陈某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陈家主,客气了。”
柳宗影放下茶盏,起身回礼,目光打量陈立,露出一丝疑惑。
陈立心神微动,神识无声无息地探向对方。
瞬间了然老者的情况。
神识萎靡,经脉断裂,恢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神堂穴还在,昔年至少是踏足过神堂关的宗师人物……可惜了。根基已毁,十不存一,积重难返,恢复无望了。”
陈立微微一叹。
就在陈立打量对方的同时,柳宗影亦在打量陈立。
直觉告诉他,眼下眼前这位看似温和的乡绅修为深不可测,甚至可能远超自己巅峰时期。
这种感觉玄而又玄,却异常强烈。
但理智与细观之下,却又发现处处皆是平凡无奇,看不出半分武道强者应有的特征。
这让柳宗影心中疑窦丛生,眉头越皱越紧。
陈立切入正题,微笑道:“柳前辈,陈某不才,早年胡乱练过几日棍棒,可惜家中有事,荒废已久。如今稍得清闲,便想重拾起来,不知能否请前辈指点一二?”
“哦?”
柳宗影闻言,花白的眉毛一挑,眼中讶色更浓。
他原以为是陈家要请他教导族中子弟。
万万没想到,竟是这位家主要亲自学棍?
这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柳宗影压下心中疑惑,既然答应了做陈家教习,教谁都是教,便依规矩行事。
当即开口道:“陈家主吩咐,老朽自当尽力。不过,练武之道,空谈无益,尤其棍法,基础尤为重要。
还请陈家主先演练一套平日所习的棍法,让老朽看看根基如何,也好因材施教。”
“正该如此。”
陈立点头,转身让守恒到书房,将墙角那根铁棍取来。
不多时,陈守恒取来一根长约七尺、乌沉沉的铁棍。
此棍并非乾坤如意棍,而是陈立早年耗费百两纹银,掺入不少玄铁,请县城手艺最好的铁匠打制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