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忽然指向柳若依:“想学我的东西?也行,娶了她!老头子……我就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教你,怎么样?”
“三爷爷!”
柳若依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又羞又急,跺脚道:“您……越老越不正经了,胡说什么呢?”
柳宗影收起玩笑之色,对柳若依道:“二丫头,莫怪三爷爷多事。当年是老夫连累了你爹,即便去了门派,也因我之故,遭人暗中算计,三次冲击灵境皆以失败告终。
是老夫对不起长房,让你连家传武功都没有。这小子传承好,跟他,让他教你内气心法。日后未必没有机会,向那三家叛徒讨还血债……否则,你想要突破灵境,谈何容易?”
他又看向陈守恒,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小子,你别觉得吃亏。老夫这棍法来历非凡……哼,总之,绝不逊于当世顶尖武功,换你一门内气心法,你不吃亏。”
陈守恒深吸一口气,没想到对方会提出如此条件,答道:“柳前辈,婚姻大事,非同儿戏,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晚辈不敢自专。
而且,晚辈此次前来,只为诚心聘请前辈为家中教习,请前辈传授家人基础棍法,并非贪图前辈的高深棍法,也并无娶亲之念。”
“你不想学我的棍法?”柳宗影愕然,脸上闪过一丝愠怒,仿佛受到了轻视,冷哼道:“狂妄!你可知老夫这棍法是什么来历?何等精妙?你竟只想着学些基础……你既只想学基础,何必来找我?走吧。”
陈守恒不卑不亢答道:“前辈息怒。晚辈曾听言,武功之威,不在其招法如何精妙,而在于运用之人。若是前辈实在不愿,晚辈告辞就是。”
柳宗影沉默许久,沙哑着嗓音,缓缓开口,语气已然不同:“想让老夫去你家当教习,也不是不行。但有两个条件……”
“前辈请讲。”
“第一,五千两……一年。少一个子儿,免谈。”
顿了顿,看了一眼柳若依,眼神复杂,补充道:“再加一个承诺……二丫头将来有难,你,需护她一次。”
“可以。”
陈守恒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