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宏惊讶,他可记得陈守恒使的是一套拳法,且造诣颇为不俗。
陈守恒摇头苦笑,略一沉吟后,便简单将父亲想练棍法之事告知。
左宏听完,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种陈守恒已见过两次的、混合着惊讶与古怪的神情。
“令尊……他老人家……真是老当益壮,雄心不减……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失礼:“向武之心,着实令人敬佩。只是这年纪……寻常武馆确实,怕是不收了。”
陈守恒无奈点头:“我明白。左兄可知晓,溧阳可还有传承棍法精要的武馆或高人?”
左宏皱眉思索片刻,摇了摇头:“教授棍法的武馆本就稀少,溧阳郡内,本就只有六合、杀威两家。再远些……恐怕就得去隔壁郡打听打听了。”
听闻此言,陈守恒心中失望更甚,便准备前往更远的江左郡碰碰运气。
他拱手道:“多谢左兄告知。既如此,我便不多叨扰了,告辞。”
“陈师兄且慢!”
陈守恒刚骑上马,左宏忽然叫住他,脸上露出些许犹豫之色,沉吟道:“说起来,清水县倒还真有一人,于棍法一道十分精通,只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只是那人并非开馆授徒的师傅,我也说不准他肯不肯教,更不知他愿不愿意外人知晓……”
陈守恒心中本已熄灭的希望之火瞬间又被点燃了几分,连忙道:“左兄但说无妨,无论如何,总是一个机会,还请左兄代为引见,成与不成,守恒都感激不尽。”
“也罢。”
左宏点点头:“既然碰上了,我便带你去试试。不过能否说动他,还得看另一个人肯不肯帮忙。”
说着,转身引路。
陈守恒牵马跟随,很快就来到了一家武馆大门。
追风武馆。
陈守恒望着牌匾,心中疑惑,问道:“左兄,我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