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划算了,陈立自然不会登记。
闻言,洛平渊眼底深处,一抹怒意和狠厉一闪而逝,但很快就隐去。
最终,略带求助的看向了蒋宏毅。
蒋宏毅眼皮都未抬,不冷不淡地道:“洛县尊多虑了。缴纳田税,乃是朝廷法度。在座诸位都是明事理的人,岂会有人敢抗税不交?县尊放心便是,届时,我蒋家自会带头,绝不让县尊难做。”
他这一开口,席间众人纷纷附和起来。
“县尊放心,我等定当尽快筹措。”
“绝不敢延误朝廷大事。”
一时间,表态之声此起彼伏,场面重新变得热烈起来。
洛平渊看着这一幕,脸上僵硬的笑容终于缓和下来。
他深深看了一眼蒋宏毅,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连声道:“好,好!有蒋家主此言,有诸位支持,本县就放心了!多谢!多谢!”
……
宴席终散,杯盘狼藉。
士绅富户们互相拱手道别,三三两两走出酒楼。
醉仙居外的夜色已深,凉风拂过,吹散了几分酒气。
陈立随着众人走出酒楼。
刚到门口,便见几名衙役正挨个给离去的宾客分发一个精致的竹盒。
口中说着客气话:“县尊大人从江左老家带来些土仪,些许心意,还请笑纳,莫要嫌弃。”
陈立见那些衙役并未主动向自己走来,心中微觉诧异,以为并未准备自己的份,倒也并不在意,正欲径直离开。
“陈员外请留步。”
一个温和的声音自身侧响起。
陈立转头,见一位身着青色儒衫、年约四旬、面容斯文的中年书生快步走来,手中捧着一个与其他宾客式样相同、但略大一些的食盒。
中年书生脸上带着谦和的笑容,将食盒双手奉上:“陈员外,这是县尊特意吩咐,为您单独备下的一份。县尊言道,初来乍到,日后多有仰仗之处,一点家乡风味,不成敬意,还望员外莫要推辞。”
陈立目光微凝,接过食盒:“县尊大人太客气了。陈某多谢厚赠。”
“员外慢走。”
中年书生拱手相送,态度恭敬。
陈立提着食盒,与几位相熟的乡绅点头致意后,便融入了县城的夜色之中。
……
宾客散尽。
仆役们轻手轻脚地收拾着,不敢发出太大响动。
二楼雅间,烛火重新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