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我,其他蒋家客卿也绝不会放过我。
生死关头,猛地想起一人,急忙道:“是玲珑,醉溪楼的花魁玲珑姑娘。她……是陈立养在外面的外室,极得信任。醉溪楼之事,她最是熟悉不过。小公子死于醉溪楼的事,她定然知晓!”
“醉溪楼?花魁玲珑?”
蒋宏毅眼中精光一闪,厉声喝道:“如此重要的线索,为何不早报?”
赵德明哭丧着脸:“家……家主您之前也没问啊!小人以为这等小事,家主你是知道的。”
蒋宏毅目光锐利:“那玲珑现在何处?”
赵德明急忙回答:“就…就住在陈立家中!”
旁边一名心腹上前低声道:“家主,是否……想办法将那玲珑擒来审问?”
蒋宏毅冷哼一声:“这与直接打上陈家有何区别?”
言罢,不再看他,沉默片刻。
他目光投向庙外荒芜的沼泽,各种线索和信息在他脑海中飞速碰撞、拼接。
这几个月,蒋家已将在镜山的世家之人,事发之时的行踪都已排查过,并无异样。
如此看来,世家对自家动手的可能性已被排除。
可这更不可思议。
不是世家,谁有能力对自家动手?还一次性杀了这么多人!
就连宗师的吴老也都被杀。
即便吴老年迈,又曾受伤,但无论如何,那都是宗师。
除此之外,镜山,最有动机和能力的,就只剩灵溪陈家了。
虽然可能性也不大。
但除去所有不可能的因素,留下来的东西,无论多么离谱,它就是真相。
更何况,陈家那两个小子,年纪轻轻竟能双双突破灵境,这绝非单凭天赋可以解释,陈家定然有武道传承。
赵德明、贺知舟等五名灵境好手一同前往灵溪,结果却是四死一擒,败得如此干净利落,毫无还手之力……
再加上朝山和陈家有过冲突,那醉溪楼的花魁和陈家又关系密切……这条线索,本就已经能够坐实了。
至于证据,自家又不是衙门,要证据做什么?
怀疑,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