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缓:“多谢陈同学告知实情。”
说罢,便由柳蘅搀扶着,默默转身离去,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有些落寞。
待二人走远,周书薇一直压抑的八卦之心立刻熊熊燃烧起来,她扯着陈守恒的衣袖,连声追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那陈永孝是谁?那位曹妹妹跟他又是什么关系?”
陈守恒苦笑着,将陈永孝早年入赘曹家,后又离开等事,择其能言之处,简单告知了周书薇。
周书薇听得啧啧称奇,眼中闪着光:“这么说,现在的曹家家主,竟是一位女子?这倒是有趣得紧。”
她对于世家内部的这些陈年旧事,显然极感兴趣。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到了杂货房,买了两个厚实的陶制药罐,以及小火炉、火炭等物。
陈守恒将东西包好,正准备与周书薇离开,却被一个温和的声音叫住。
“这位可是陈守恒,陈同学?”
来人是一位二十出头的青年,身着锦蓝色暗纹直裰,面容俊朗。
陈守恒停下脚步,看向对方,并不认识:“正是在下,阁下是?”
青年微微一笑,拱手一礼,显得颇为客气:“在下姓苏言承。方才听闻陈同学与文萱妹妹提及镜山故人之事,冒昧打扰。”
陈守恒还礼:“原来是苏学兄。”
苏言承笑容不变,语气依旧温和:“不知陈师弟近日可否方便返乡?若能代为向镜山县衙递送一封书信,催促他们加紧缉拿文萱妹妹远亲的真凶,我苏言承必有重谢。”
陈守恒面色不变,歉然道:“学兄,武院规矩森严,非年节或特许公务,不得私自离院。学兄应当知道。”
苏言承脸上笑容未减,从容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陈同学既在广业堂,可以接个采购物资的差事外出,顺路送封信,不过举手之劳。我亦绝不会让师弟白忙一场。”
陈守恒依旧摇头:“多谢学兄好意。只是我已接了钟楼的活计,职责所在,不敢因私废公。还请师兄见谅。”
苏言承见他油盐不进,脸上一抹戾气浮现:“既然如此,那便不便强求了。只是……来日方长,陈同学不要后悔才好。”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守恒一眼,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周书薇在一旁听得柳眉微蹙,待苏言承走远,才低声道:“守恒,此人我见过几次,是苏家子弟。听闻他已在武院修行三年,修为已至玄窍关,在院中结识的人也不少。而且……
他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