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
刚踏入书房,甚至来不及喝口热茶,鼠七便如同鬼影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
鼠七脸上带着罕见的焦急:“爷,您可算回来了!出事了,那张承宗,他不见了!”
陈立动作一顿,眉头微蹙:“不见了?仔细说。”
鼠七咽了口唾沫,急忙回禀:“数日前,县衙那位黄师爷突然亲自去了趟张家,屏退左右,与张承宗在书房密谈了近一个时辰。之后张承宗便有些神思不属,没过两天,就独自一人悄悄去了溧水县地界。”
“溧水?”陈立眉头微蹙。
那里如今叛军横行,混乱不堪,他去那里做什么?
“是。”
鼠七点头:“他在溧水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搞到了一艘不小的货船,雇了人手,将船开到了镜山码头。小的当时觉着蹊跷,便暗中跟着。”
鼠七的脸上露出凝重:“那船到了镜山码头后,就更古怪了。码头那片区域突然被县衙的衙役和驻守的兵丁给封锁了,闲杂人等根本无法靠近。
夜里,更是有大队人马,偷偷摸摸地往船上搬箱子,一箱又一箱,沉甸甸的,都用油布盖得严实,鬼鬼祟祟的!”
说到此处,鼠七脸上露出懊恼之色:“最邪门的是,我原本在张承宗身上下了独门的鼠香,以备追踪。可自打他到了镜山,这鼠香的气息就彻底消失了,仿佛他人间蒸发了一般!爷,张承宗这小子肯定在搞什么见不得光的大勾当!”
陈立听完,面色沉静如水,沉默片刻,眼中寒光一闪,果断道:“走,叫上白三,去镜山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