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日常修行,还需承担书院内杂役劳务。虽有些许银钱报酬,但极其耗费时间精力,对潜心修炼的影响非常大。历来都是分配给资质相对平庸之人。”
陈守恒听完,脸上并未出现失望或愤怒,反而露出了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
离家时,父亲给了他五十两金子、几百两银子的盘缠。
对于寻常人家已是巨款,但对于灵境的修炼,这些银钱,支撑不了多久便会捉襟见肘。
能有个正经由头在书院内做事赚取银钱,补贴修炼所需,倒也并非全是坏事。
虽耽误时间,但总好过坐吃山空。
于是,他反而开口安慰周书薇:“周家主不必动气。能入院修行已属不易,做些杂务换取酬劳,于我而言,未必是坏事。”
周书薇看着他平静甚至略带豁达的表情,一时语塞,不知该再说什么。
她最终叹了口气:“既如此……你好自为之。若有何难处,尽管来寻我便是。”
陈守恒拱手道:“多谢周家主。”
周书薇点点头。
两人跟上众人步伐,一路朝着掌馔殿行去。
……
三月。
溧水局势,已糜烂不堪。
萧仲、叶不平杀死溧水县衙诸多官员后,州郡震怒,立马调集一万大军,进驻溧水县城。
但两人率领的叛军,从不与官军正面鏖战,如跗骨之蛆,肆虐乡里。
他们化整为零,依仗对地形的熟悉,时而隐匿无踪,时而突施冷箭,专挑补给线下手,打完便跑。
官军被拖在广袤的乡野之间,进退维谷,疲于奔命,一时竟奈何不得这伙愈演愈烈的叛军。
尤其是去岁几番折腾,又到这青黄不接之际,两人的义军非但没有减少,活不下去的流民如潮水般源源不断汇聚。
镜山县。
虽与溧水毗邻,此刻尚算平静,却也笼罩在阴云之下。
县衙前的空地上。
陈守业一身利落的劲装,领着靠山武馆的二十九名师兄弟,准时抵达。
刚至衙门口,便见此处已聚集了数十人,气息彪悍,多是练武之人。
除了听涛武馆的三十人队伍外,竟还有不少熟悉的面孔,皆是之前伏虎武馆的弟子,此刻也被征调前来。
“守业师弟!”
几名原伏虎武馆的弟子见到陈守业,眼睛一亮,连忙拱手招呼,脸上带着几分遇见熟人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