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某与令弟素未谋面,何来冒犯之说?他的死,与陈某并无干系。”
蒋朝兴闻言,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压低声音道:“前辈想必对蒋厉此人,还有几分印象吧?”
陈立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并未接话。
蒋朝兴自顾自说道:“不瞒前辈,那蒋厉,实则是晚辈安插在朝山身边的眼线。故而,对于朝山与贵府之间的一些……不愉快,晚辈略知一二。”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巧妙地抛出了筹码:“当然,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晚辈从未对家父提起过半句,日后…也绝不会提。”
陈立沉默片刻,直接问道:“蒋公子今日前来,绕了这许多圈子,究竟所为何事?”
蒋朝兴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晚辈想请前辈帮一个忙,或者说,想与前辈做一桩生意。”
“哦?什么生意?”
“请前辈,助我夺取蒋家家主之位!”
蒋朝兴语出惊人。
陈立断然摇头:“蒋公子说笑了。世家内务,陈某区区一乡下农夫,有何本事插手?此事绝无可能。”
“前辈误会了。”
蒋朝兴连忙解释:“并非要前辈直接插手我蒋家事务。只需前辈……在适当的时候,帮我除掉一个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