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这已不是商议,而是通知。
正事说完,张鹤鸣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和煦的表情,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寻常交代。
他拍了拍手,候在一旁的仆人连忙上前。
「公务已毕,诸位慢用。本官已吩咐醉溪楼备下薄酒佳肴,并有佳人相伴,诸位务必尽兴。」
张鹤鸣说着,站起身,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笑道:「本官身为朝廷命官,需恪守官箴,这押妓饮宴之事,便不参与了。诸位不必拘束,一切开销,皆已支付。」
说完,便起身离去。
大堂内只剩下陈立父子、五位保长,以及一群被管事引来的、打扮艳丽、笑语盈盈的女子。
丝竹声起,酒菜满桌,众人望着眼前歌舞升平的场面,脸上却只剩一片茫然。
醉溪楼内暗流涌动,而在数条街外的一处僻静小院,却是另一番图景。
蒋朝山得了蒋厉的禀报,心痒难耐。
尤其是到了晚上,更是难忍。
——
他哪里还等得上醉溪楼之事尘埃落定。
反正有吴老在,出不了什么岔子,自己在这也没啥用。
当即悄悄带着蒋厉一人,急匆匆地赶往那处被白三描述得如同金屋藏娇般的小院。
院门虚掩着,显然是早有安排。
蒋厉抢先一步推开院门,院内静悄悄的,只有几竿修竹在微风中轻响。
他引着蒋朝山来到正屋门前,压低声音,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公子,人就在里面,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小的按您的吩咐,在她晚膳里加了点好东西,保管她任您施为。」
蒋朝山眼中奸光大盛,迫不及待地挥挥手:「知道了,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是,公子您慢慢享用。」
蒋厉连连躬身,轻轻带上院门。
屋内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甜香。
一张精致的雕花拔步床榻上,垂着粉红色的纱帐,帐内隐约可见一个窈窕的身影侧卧
着,锦被半掩,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蒋朝山搓了搓手,咽了口唾沫,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纱帐一角,顿时呼吸一室。
只见榻上女子双目紧闭,似在沉睡。
一张俏脸当真是倾国倾城。
眉如远山含黛,肤若凝脂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仙子,比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