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请柬,护卫查验后,默不作声地躬身引他们入内。
大堂内已摆开一桌丰盛酒席,去岁相识的十余名保长,此刻竟只剩下了五人。
那五位保长见陈立父子进来,纷纷起身拱手打招呼,脸上都带着勉强的笑容,眼神中难掩忧虑。
「陈保长,你们来了。」
「快请坐,请坐。」
陈立拱手回礼,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心中明了。
缺席的面孔,恐怕已遭不测。
这镜山县的风雨,终究是洗刷掉了一批人。
众人落座,一位身材微胖、面容富态的中年保长轻咳一声,主动看向陈守恒,脸上挤出笑容,打破了僵局:「守恒贤侄,恭喜恭喜啊。听说你此次郡试,一举夺魁。真是少年英才!」
陈守恒忙谦逊回礼:「这位伯伯过奖了,侥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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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保长摆摆手,笑容真诚了几分:「贤侄勿要谦虚。」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感慨:「说起来,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来宝,也在伏虎武馆学艺,论起来,还是你的师兄呢。他资质愚钝,远不如贤侄你出息,日后若有机会,还望贤侄能多多指点他一二。」
陈守恒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恍然。
原来这位就是师兄钱来宝的父亲,他之前也知道钱来宝家富庶,却从未细细打听过对方家庭情况。
连忙道:「原来是钱世伯。来宝师兄在武馆中对我颇多照拂,该是我向他请教才是。
「」
钱保长急忙摆手:「嗨,别提了,那小东西,从小懒散惯了,吃不得苦。若不是他娘我俩性命相逼,连武功都不想学。日后还请你多指点他一二,能考上个秀才,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他稍稍压低了些声音:「不瞒贤侄,我堂兄便是县衙户房任主事,日后若在县里有什么需要跑腿打点的琐事,尽可来找我。」
听到此处,陈立瞥了对方一眼,户房钱益谦也是老熟人,万万没想到竟是他的堂兄。
小县城,果然圈子小。
陈守恒心领神会,拱手道:「多谢世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