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一口吐沫,才继续道:「他们包下了后院最好的几间厢房,整日里关门闭户,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我和玲珑姑娘觉着不对劲,想溜出来给您们报信,可他们盯得太紧了,根本找不到机会。玲珑姑娘让我想办法,我这正急得嘴上起泡呢。」
陈守恒面色大变:「难道是我们围猎的事情,被蒋家知道了?不可能啊!我们做的很小心的,他们绝对没有证据。」
「又不是朝廷办案,何须证据。」
陈立听完,眼神冷了下来:「张鹤鸣此番邀约,看来是与蒋家唱双簧了。」
陈守恒大急道:「爹!既然如此,这宴会我们绝不能去!不如————不如称病推脱?他们总不能强绑了我们去吧?」
陈立沉吟一阵,最终缓缓摇头:「守恒,你想得太简单了。我们能逃过一次,还能一直逃避?这是阳谋。只要张鹤鸣一天是县令,他就能不停地给蒋家创造机会,甚至能直接下令。
即便走了张鹤鸣,以蒋家的关系,想要再让一个李鹤鸣、赵鹤鸣来做此事,也非常容易。我们也不可能一直拒绝。这鸿门宴,看似可避,实则不得不入。」
「爹!」
陈守恒仍有些担忧:「此宴,太过危险了。
「风雨欲来,我陈家,接着便是。」
陈立拍了拍长子的肩膀,示意他放心。
时至今日,在这镜山的一亩三分地,他已不再需要如同当年一般,做什么都需要小心翼翼。
当然,自信不是莽,应对还需慎重。
他站起身,在狭小的客房内踱了两步,沉思半晌,一个计划的轮廓在心中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