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既不能打,又不能跑的局面。贵族和资本家的行为还是多少讲些逻辑的,可民众不管那些。 就比如此时普鲁士和萨克森的农民明显将奥地利的军队当成了判官,他们经常跑到军营里来让奥地利人评理,甚至只是谁家丢了水桶,谁家多占半寸地的事情也能找过来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