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外物吗?
此时他的小女儿跑了过来。
「茉莉,到爸爸这里来。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给你。」
小女孩稚气地说道。
芬恩打开了那个被团成一团的报纸,他的表情瞬间就经历了从惊喜到兴奋,再到懊悔,甚至悔恨的过程。
芬恩将女儿交给了管家,然后打开大门大叫着跑了出去。
「啊啊啊啊!!!!!」
他错过了这场战争,未来很可能再也没有补救的机会了。他一想到未来在宴会或者沙龙中被人提起此事,他就羞愧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尴尬?羞耻?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家人,自己的祖先。
其实来到外面,芬恩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因为外面到处都是胜利的欢呼声。
「胜利了!」
「胜利了!」
象征着胜利的钟声一直回荡在他耳边,天空中的飞艇在泼洒着糖果和小额优惠券。
在他脑中回响的却是一群人围着说对他说。
「你真羞耻,你真羞耻,你就是贵族之耻」
「你的新军服真漂亮!」
「可惜没上过战场。」
「啊!」
芬恩双手捂着脸以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从草坪上弹了起来,他突然想起来那个罪魁祸首,没错就是那个该死又拖拉的裁缝,双眼之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要去找他算帐!」
芬恩&183;齐拉姆冲进马厩,跨上战马也顾不上城市中不许擅自纵马的命令扬长而去。
他那身制式的少校常服在一路上赢得了诸多欢呼,人们为他让开道路,鲜花泼洒在他的身上,但却让他的眼球更加充血。
「少校先生,我们什么时候打进柏林啊!」
「您是来报喜的吧!我是维也纳日报的记者。我可以给您消息费。
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我也可以替您出名」
芬恩&183;齐拉姆顾不上那试图用双腿追上自己战马的记者,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想为自己讨个说法。
然而等芬恩&183;齐拉姆怒气冲冲地赶到那家维也纳最富盛名的裁缝店时,一大群怒气冲冲的年轻贵族已经将其团团包围。
这群人的境遇与芬恩&183;齐拉姆相似,大多是一些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贵族或是平民中的翘楚。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