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施主,请出示请柬。”知客僧微笑着看向走来的两人。
知微从袖中取出张大善人的请柬,递过去,知客僧看了一眼,笑容更深:
“原来是张施主家的人,说来,张施主乐善好施,也是空山寺的常客。”
这就是话术了,若真是张大善人家的子侄,有前面一个八千两,一个一千两打底,肯定不敢少捐。
然而知微只是笑笑,先伸手在怀中摸了下,才扭头看向李明夷:
“差点忘了,钱放在你身上了。”
李明夷:“……”
好家伙,奔我来的是吧?
知微一脸真诚地催促:
“大师等着呢,这么多江湖豪杰看着呢,你倒是把我给你的那三千两拿出来呀。”
你特么……
李明夷迎着众人注视,神态自若地走向功德箱,同时伸手入怀,于众目睽睽下取出一枚铜板,“咚”地丢入功德箱。
然后扭头笑容温和地看向知客僧,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大师方才说一文两文不嫌少,弟子深以为然。”
然后,他迈步越过知微,挺胸抬头往里走。
知客僧:???
知微:“……你等等我!”
武林豪杰们:……!!
众人目送着二人消失在寺庙正门,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下一刻,突然一名江湖人上前,也摸出一枚铜板,丢入功德箱,然后第二人,第三人……
“况且,”李明夷平静道:“若你真那般观察细致入微,自然也该能看出,朕身上存在伪装,但你显然一无所获。”
顿了顿,他认真道:
“不过,这些并非关键。重要的是,你是朕的护卫,系在一条绳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你不会危害朕。”
温染沉默了一会,说道:“我也可以将你绑了,卖给叛军。”
李明夷摇头道:“你不会。”
“为什么?”温染疑惑。
李明夷清亮的双眼看向她:
“因为你并不在意生死,但很在意师门。师门对你有恩,而你又是个极看重恩情的人。你固然可以投靠赵晟极,但你出身的移花楼不行,你的师父紫竹更不行。”
温染默然!
手中刀尖也微微下沉!
这句话涉及到江湖中一段恩怨,温染隶属于的“移花楼”有一个宿敌,名为“拜星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