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石之门,还是几百年前才改的名字。”
……
碑亭内,表面看去,就是个普通的院子,院中堆放了不少玉石材料。
领路的是个黑衣服的老头,沉默寡言,应是负责这座碑亭的“守门人”。
李明夷一路走来,注意到两侧院中有一些目光窥伺过来,应都是这里的吏员或护卫。
“此时时辰还早,二位可在这里书写家信。”尤达将二人领入内院,指着左右几间屋子道。
这时,其中一间屋子的房门打开了,一名宫女打扮的女子亭亭玉立,看向李明夷:
“李先生,娘娘托我来给你带几句话。”
她赫然是那一日,李明夷去见罗贵妃时,领路的宫女。
李明夷下意识看向尤达,发现这位总管太监神色平淡:
“咱家去看看门的情况,等会回来。”
知微似笑非笑,瞧着李明夷:“你们聊,我去另外一间。”
说完,她径直走向对面的一间屋子。
临时被抓壮丁,知微也需要写信回去给书童,给太子府的人。
李明夷这才朝宫女点点头,二人也进了房间。
等房门关闭,宫女才伸手,从腰带夹层中取出了一枚青玉腰牌,递给他:“这是娘娘赐你的。”
“这是?”李明夷接过打量,这令牌上点缀诸多星芒,中央一个“令”字。
圣女令!
宫女道:“你持此物,等到了钱溏,可以联络当地拜星教的主教,调遣他们。嗯,教派据点的位置,你打探即可。”
钱溏并非拜星教总部所在,事发突然,教主洪神通大概率也不在。
但拜星教在各地都有“分坛”,发展教众,绝对算地头蛇了。
这次行动,明面上李明夷可以借助官府的资源,但罗贵妃又额外给了他一支势力。
“姐姐回去替我带个话,谢过贵妃娘娘。”李明夷将圣女令收好。
说起来,他记得,钱溏聚义副本中,的确有拜星教的人出场来着……
宫女听他嘴甜,心中愉悦,但仍板着脸:“这令牌等你回来,是要归还的,莫要弄丢了。”
“在下谨记心中。”
宫女这才扭着屁股离开。
等人走了,李明夷警惕地站在门口,观察了一会,确认无人窥伺,这才走到桌旁,倒水研磨,微微闭目,一副思考写信内容的架势。
“这里写出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