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厉害的嘛,这个内鬼还真被你找出来了。咦,你怎么不开心?”
屋外,秋日的夜色中虫鸣阵阵。
屋内,李明夷盯着桌上的油灯,灯光洒在他眉头紧锁的脸上,像刷了一层古铜色的漆。
“我在想,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内鬼。”李明夷喃喃。
司棋愣了下:
“按照你的计划,所有人都上交了密信,但只有他发了信号,还能有假?肯定是他伪造了密信,这才留下了联系方式。”
李明夷摇头道:
“但还有一种可能,如果,真正的内鬼并没有按照我们的预想去伪造密信,或者他伪造了,但没有急着联络我们。
而这个人,是朝廷让他故意按照密信所写,放出信号,那会怎么样?”
这个逻辑有点绕,司棋怔了怔,才反应过来,瘦削的小脸顿时也严肃了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朝廷就是在钓鱼?想通过这个方法,诱骗出我们。”
“没错,”李明夷叹气道,“毕竟我们并不知道,呈送给赵晟极的那些信中,每一封的内容。”
司棋疑惑道:“可你为什么会这样怀疑?”
李明夷幽幽道:
“因为文允和、谢清晏,包括我所在的滕王府,以及昭庆……我们所有人,虽都尝试去打探,却竟然都没有获得任何有关信中内容的情报。你不觉得这很反常吗?”
司棋想了想,顺着他的思路说道:
“公子你是说,经过我们这一番群发操作,如果朝廷束手无策,那完全是没必要刻意隐藏那些信的,因为从上交那一刻起,信中的所有联络方式就都作废了,没有了意义。
那完全是没必要刻意保密的情报,除非……”
李明夷叹道:
“除非,一旦那些信的内容泄露了,某些计谋与安排就会失效!”
司棋恍然道:
“所以,你才怀疑这个人是假的,是钓鱼的鱼饵……不,不对,还有一种可能啊!
就是朝廷之所以严格保密,是担心信中内容泄露后,潜藏的故园的人,就可以通过比对,猜出谁是内鬼,或者得知内鬼没有伪造信件……这也是保密的理由啊。”
李明夷无奈地道:
“这就是我头疼的原因啊,我既怀疑这是个诱饵,但又无法排除他是内鬼的可能性。”
司棋双手抓着头:
“头好痒,要长脑子了……这些东西怎么这么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