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便只询问是否相助过南周余孽,以及,是否知晓是谁泄露军机,如何?”
几名重臣彼此对视,陆续点头:“可以。”
这两个问题,都属于合理范畴内。
“本官身为兵部主官,此地品秩最高者,便率先盘问吧!”兵部尚书任敏中挺身而出,走到高震跟前。
“得罪了,”高震也收敛笑容,站起身,单手持握黑金虎符,激发内力,灌注其中,只见虎符上一枚枚文字次第点亮,虎首上两只雕刻的眼眸绽放神光。
一圈淡淡的涟漪,向前扩散,将高震与兵部尚书笼罩其中。
李明夷坐在远处,凝视着任敏中的面庞,只见其面皮倏然涨红,额头沁出些许汗珠,神色有了些许慌乱。
这一刻,任尚书恍惚间,仿佛置身于一处神秘空间,抬起头来,前方一头猛虎高大如山岳,盘踞于云巅,垂下眼帘,投下冰冷的审视。
“你可曾相助过南周余孽?”高震厉声发问。
“不曾!”
“你可知晓谁人泄露军机?”
“不知!”
高震手中虎符眼孔熄灭,恐怖的威压如潮水般退去,任敏中踉跄后退,呼吸急促,眼冒金星。
一旁官员赶忙上前搀扶,递上手绢,任敏中气喘吁吁,一副心有余悸模样:
“好厉害的东西!”
高震笑呵呵道:“任大人以凡人之躯,直面虎符而不曾失态,可见心志坚定。”
称赞一句,他再次环视旁人:“谁来?”
这次,枢密院副使沈义起身:“本官来吧。”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于沈义,只有李明夷与知微的目光投射在其余人脸上。
二人飞快地观察其他人,寻找可疑之人。
只是二人动机却不同,一个是为了寻找,一个是为了掩护。
李明夷心中急切,脑筋飞转,若那名神秘人真的在这里,可未必能经受得住虎符的审视。
可自己该怎么办?
想办法阻拦?中断审问?他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而且,一旦他尝试阻拦,很容易引火烧身。
就算勉强用自己不想让东宫立功为由,搪塞过去,可仍旧没有意义。
“下一个!”
思考间,沈义也一头冷汗地结束了问询,退回了坐席。
人们的目光投向兵部,似乎默认了两个衙门的官员,按照职位高低,交替上前的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