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锁骨易容之后的样貌。
刘病虎还是一下子猜出了这位身高八尺的魁梧老者,就是南昌城中的那位老前辈。
江湖之客。
他乡相逢。
便是幸事。
值得好酒好肉庆祝。
但是大敌当前,几人便以茶代酒。
几人言谈间,不免离不了宁王之事。
“刘大侠,那一日我们收到你的回信,于御史不是已经上疏言宁王之罪,而且证据确凿。”
“为何此事最后石沉大海,那皇帝就没有任何动作吗。”
听到右长老于天仇的问题。
刘病虎也不免一叹。
“那皇帝老儿,简直昏庸无能。”
“宠信阉宦,荒嬉无度。”
“于御史上疏宁王之罪,没想到反而被几个宁王买通的宦官和大臣反咬一口。”
“甚至还免了于御史的官位。”
“不过于御史不愧青天之名,受此委屈,竟然也还到处奔走,联络其他心怀正义的大臣,联袂上疏。”
李北尘在一旁听到刘病虎之言。
直接摇摇头。
他在最开始之时,就对大梁朝没抱希望。
但是这皇帝老儿的昏庸,还是超出他的预料。
李北尘言语之中,尽是嘲弄。
“这一耽搁,还没等着皇帝老儿想清楚。”
“宁王就直接拉反旗,动手了。”
“一将无能,连累千军,更何况是皇帝。”
“唉……”
刘病虎长叹一声。
“北尘兄,你所言甚是啊。”
“那狗皇帝,当真无能。”
“识人不明,任用奸臣宦官。”
“吾辈抛头颅洒热血,不远千里将宁王罪证摆到他身前,这狗皇帝居然看也不看。”
“反而几个相信几个从未到过江南的阉人。”
“病虎兄,无需感伤。”
李北尘霍然起身。
“我等武夫,靠的是胸中胆气,凭的是一腔气血。”
“有的是气力和手段。”
“纵然是皇帝老儿,也无需依仗。”
“大丈夫行于天地,一人一拳。”
“足矣!”
“说的好!”
刘病虎也是豪迈磊落之人,听到李北尘话,满脸愁容尽去。
“北尘兄此言,当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