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消息走漏!让宁王府盯上我们巨象门。”
这司马仲秋吞下一口逆血,留下一句自圆其说的话。
然后趁着禁术力量还在,一拳轰在了吴妙之的丹田处。
噗!!!
吴妙之受此重创,真气陡然混乱无序。
半跪于地。
没了再战之力。
司马仲秋见状,当即一掌拍向吴妙之头颅。
铮!!!
但无影剑陡然飞出。
挡下了这一掌。
于天仇和夏侯惊云也连忙上前。
“李北尘,你这是什么意思?!!”
“要护住这宁王府的走狗吗?!”
“还有老于,夏侯,你们又是什么意思?!”
这时,李北尘控制着另外一柄赤金锥,快速写道。
【左长老,你是想灭口吗】
而于天仇和夏侯惊云虽然没有明说,但眼光里面也是这意思。
司马仲秋见状,顿时辩解道。
“李师侄,你误会了。”
“我只是怕夜长梦多。”
怕李北尘不信,这位左长老竟然举起右掌,对着湘江当场成誓。
“我司马仲秋对湘水起誓,绝没有做背叛巨象之事。”
“否则,武运不存,身死道消,苍天共诛之!”
见李北尘还将无影剑指着他。
司马仲秋面色充满着悲苦,混合着被冤枉的沧桑无奈,又道。
“我司马仲秋可以任由刑狱堂调查,在证明清白之前,愿卸下左长老之位,并自囚甲原!”
听到司马仲秋敢如此说,于天仇和夏侯惊云都暂且放下了怀疑。
见状,司马仲秋终于长舒一口气。
他做事小心谨慎,和宁王府联络的信件,证据,从来都被当场销毁。
也不怕巨象门调查。
而和宁王府通信,也都是用的左手,笔迹全然不同。
就是为了今日。
“咳咳咳!”
“好一个巨象门左长老,司马仲秋。”
半跪于地的吴妙之吐出一口鲜血,里面已经带着脏腑的碎块。
他怨毒的看着司马仲秋。
忽然大笑。
让司马仲秋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你以为,我宁王府不会留一手吗。”
“司马仲秋,你纵然能将证据销毁的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