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实际上就是在地底挖的一个冰窖,不过此时的技术可达不到后世冰棺的效果,即便能保持十天半月,但也绝对做不到几个月不腐。
所以闹到最后,只有一种办法可以解决,那就是制成耶律德光那样的帝。
可是这玩意是要去除内脏,以盐卤腌制的,说实话跟做腊肉没什么区别了,莫子布怎么可能忍心这么折腾郑诗诗。
「我让诸王都回来,实际上还是为了你和大虞,我儿,你想过该如何统治这样庞大的一个帝国吗?」
阿森先是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儿臣想过,有些粗浅的想法,但还没想好该如何著手。
帝国太大了,甚至儿现在就看到了它分崩离析的苗头。
譬如在安西,基本就是儿臣一人说了算,使司下面的官员几乎感受不到中央的存在。
南洋其实也差不多,除了买点来自神州的货,再把大米、香蕉、蔗糖、橡胶等销售回去外,也基本与本土没什么联系。
此两地,别说是使司总理大臣,就是下面一省的总督也往往大权在握,形同封君。
而且咱们还不能改变这种模式,要官员尽忠职守,遇事快速决断,就必须要给他们全权,不然就没法做事。
可官员有了全权,就一定会在当地培植亲信,长久下去,人心思变,帝国中央对他们的控制力,就会越来越弱。」
莫子布哂然一笑,「你小子在安西呆了十几年,怎么思维还停留在三百年前的大明时期?
这么大的帝国,肯定要给边疆官员权力,也肯定会有叛乱,那你镇压不就好了嘛。
神州本土这么强大,难道还打服不了边疆的小小乱子?」
「帝国真正需要的,是一个对于治理边疆,支配藩国的机制,是一个能以最小代价剿灭各种叛乱的动员体系,而不是所谓害怕怕乱,害怕割据。」
「父皇你的意思是,」大佬森其实有些想法,也有些明白莫子布的意思。
但近乡情怯,越是快要到达那一天的时候,他反而开始患得患失起来,生怕一点什么不好惹怒了父亲,出什么变故。
莫子布也能理解一些大佬森这种多做多错,不做不错的想法,要消除,最好的办法就是马上禅位。
但现在还差一些事情没做完,确实没到禅让的时刻,于是他做了一个鼓励的手势,示意大佬森继续说下去。
「父皇可是想弄一个共和议会的扩大版,将诸王藩臣囊括其中,有事先商议著来,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