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握住万五的枪杆,口鼻来血的他还想反抗。
结果还没等万五把他踹开,万五十二岁的儿子就举著手统开火了。
轰的一声,这种二十年前生产的燧发火统,直接把这普什图人半个脑袋打的血肉模糊。
尸体还没倒下,十二岁的万兴就跑了过去,他从腰间拔出匕首,迅速将左耳切割下来,快速穿到了腰间的铁丝上。
而他的父亲万五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甚至都没管儿子早就冲到前面去了。
这是一片缓坡,关中义从团居高临下冲去,普什图人只抵抗了几分钟就直接崩溃。
鲜血从山坡上缓缓蠕动而下,没过多时就慢慢染红了整片山坡。
四处都是此起彼伏的喊杀声,七十多岁看起来跟五十多岁差不多董金凤没有半点怜悯,他甚至还亲自举枪打死了好几个。
「杀吧,哈哈,杀吧,让儿郎们不要手软,把敌人的头颅砍下给小崽子们联系筑京观的手艺,免得失传了。
所有的左耳朵都给我串起来,我要用它们制作一个巨大的花环,献给普什图人的王,告诉他这就是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