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茶认错……”
书房里，马子恺脸色铁青，眼角不断的抽动，从喉咙里发出吼声：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那个神经病把我当狗玩，让我跟她斟茶认错？”
“以前有句老话叫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人家不跟你讲道理，你也没办法。我知道你委屈，但你必须这么做，而且要真心诚意的道歉，不能有半点儿不满。”
“子恺……时代变了！”老者长叹道。
“如今联邦的掌控力……在那些核心区域依然强大，但在其他地方已经没有掌控力了。别说是我们一个小小的马家，李家死绝了，又怎么样？总督说死就死了，又能怎么样？谁能把他怎么样？”
“财富，地位，这些都是假的，如同浮云一样，风一吹就没了。只有力量才是真的……可惜我们没有。”老者说话的时候，眼中也带着懊悔。
如果他们试图掌控力量，培养高手，就会被联邦打压。
相反，只要不去触碰力量，不培养高手，只是赚钱，他们能活的很好。
所以五大家族，只是总督府为了控制华炎人的工具，两百年来一直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
然而在现在，他们在陈武君这样的人眼中，就和那些普通人在他们眼中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无论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马家……低一下头，或者很难，但必须要做。”
马子恺脸色铁青的坐在那，拳头不断握紧又松开，手中的香烟熄灭了就又点一根。
窗外吹的风将新鲜的空气送进来，再将房间里缭绕的烟雾带走。
许久后，马子恺才闷声道：“我知道了。”
随后坐直身体。
“我会斟茶认错！”
……
香埠头的一处会议室里烟雾弥漫，四大的各个堂主都聚集一堂。
不仅仅是他们，就连还活着的几个叔伯辈也少见的出现在会议室里。
“福伯，身体还这么硬朗，改天一起去钓鱼？”
“鬼叔，听说你又新开了一家酒吧，而且红红火火，都这年纪了，还赚那么多钱干什么？”
“儿孙不争气，总要给儿孙留点儿。”
会议室内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有大事发生，所以都闲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片刻后，会议室的门推开。
魁爷和蛇姑并肩走进来，其他人顿时安静下来。
“今天怎么一个